學習馬克思、恩格斯的自然生態觀,有助于我們更加深刻地認識和把握人與自然的關系,進一步推動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和促進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建設。
    認真學習馬克思、恩格斯“人本身是自然界的產物”的思想,把促進人與自然的和諧作為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基礎。馬克思認為那些“現實的、有形體的、站在穩固的地球上呼吸■一切自然力的人”,“本來就是自然界”。(《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42卷第167頁)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中也指出:“人本身是自然界的產物,是在自己所處的環境中并且和這個環境一起發展起來的。”(《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版第3卷第374—375頁)在《自然辯證法》中,恩格斯告誡:“我們每走一步都要記住:我們統治自然界,決不像征服者統治■族人那樣,決不是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相反地,我們連同我們的肉、血和頭腦都是屬于自然界和存在于自然之中的。”(同上書,第4卷第383—384頁)在這里,馬克思、恩格斯強調了自然、環境對人具有的客觀性和先在性,這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觀點的集中體現。人及其意識都是自然和環境的產物。當然,人類不是被動的存在,人具有主觀能動性,人們可以把握自然規律、改造客觀世界。但是人們不能違背自然規律,人們對客觀世界的改造,必須建立在尊重自然、尊重自然規律的基礎之上。一旦人們的主觀意志膨脹,違背自然規律,搞唯意志論,就一定會受到自然界的懲罰。
    就一個社會的和諧來說,當然存在多種需要協調的關系,但歸根到底,無非是人與自然的和諧和人與人之間的和諧。馬克思認為,人與自然的和諧,實際上取決于人與自然的關系以及人與人之間關系的統一。社會發展不僅是人與人關系發展的過程,也是人與自然協調發展的過程。自然史與人類史相互制約,人與自然的和諧遭到破壞,人與人的和諧,乃至整個社會的和諧必然遭到破壞。因此,在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過程中,我們必須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把人與自然的和諧作為基礎性工程。
    認真學習馬克思、恩格斯關于人與自然相互關系及與一定生產方式相聯系的思想,深刻認識促進人與自然和諧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社會的發展目標和重要特征。人與自然的關系是隨■生產力發展和科學技術的進步不斷發展變化的,它也與一定的生產方式相聯系。馬克思、恩格斯考察了人類文明的歷史進程和發展方式,深刻揭示了資本主義使人與自然尖銳對立的狀態: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一方面創造了以往社會無法比擬的社會生產力,大大推進了人類文明的歷史進程,另一方面又使人與自然的關系發生了根本性顛倒,導致了人類與自然矛盾的激化。正是資本主義制度使人類文明與自然生態之間的矛盾發展到了“兩極對立”的程度。在馬克思、恩格斯所處的時代,盡管資本主義的種種弊端尚未充分暴露,但他們已預測到未來人類與自然環境的矛盾,警示人們必須注意環境的惡化、資源的浪費和經濟社會發展的不平衡。馬克思根據西歐和北美資本主義農業發展的現狀和趨勢,深刻指出:“資本主義農業的任何進步,都不僅是掠奪勞動者的技巧的進步,而且是掠奪土地的技巧的進步……一個國家,例如北美合眾國,越是以大工業作為自己發展的起點,這個破壞過程就越迅速。”(《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23卷第552—553頁)正是從這里,馬克思進一步看到:要從根本上解決人與自然、環境、生態的矛盾,做到人與自然的和諧,使人類走出人類文明越發展生態破壞越嚴重的“二律背反”的怪圈,就必須對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整個社會制度實行完全的變革。也就是說,必須用社會主義制度取代資本主義制度,用社會主義生產方式取代資本主義生產方式。
    和諧是社會主義的本質屬性。正是在社會主義這個嶄新的制度下,“人在一定意義上才最終地脫離了動物界,從動物的生存條件進入真正人的生存條件……人們第一次成為自然界的自覺的和真正的主人,因為他們已經成為自身的社會結合的主人了。”(《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版第3卷第633—634頁)但是,我們又必須看到,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雖然為人與自然的和諧創造了必要的條件,但是這并不意味■這種矛盾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還需要人們付出長期的艱苦的努力。過去,我們為了追求增長的高速度,長期沿用擴大外延的粗放型增長模式,以資源換增長。這樣一來,在我們取得高速增長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帶來了生態環境的惡化。我國目前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造成的損失已經占到整個GDP的較大比重,生態系統呈現出由結構性破壞向功能性紊亂演變的態勢,我國經濟和社會發展愈來愈面臨資源瓶頸和環境容量的嚴重制約。因此,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增強可持續發展能力,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應有之義,是推動科學發展、促進社會和諧、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的基礎性工程,必須引起高度的重視。
    認真學習馬克思、恩格斯“歷史向世界歷史轉變”的思想,充分認識自然和生態環境問題的世界性意義,樹立關注全人類命運的全球整體意識。在馬克思、恩格斯的自然歷史觀和環境哲學中,一個重要的觀點就是:隨■“歷史向世界歷史的轉變”,全球已經進入一個“人們在肉體和精神上互相創造■”的時代。在經濟全球化加速發展、世界各國的聯系日益緊密的今天,生態問題已經超越國界的限制。在西方發達國家,自然界早就開始報復人類:資源短缺、環境惡化、生態失衡等,成為資本主義危機的顯著特征。為了達到保護自己環境的目的,他們把大量污染性的工業,甚至工業垃圾轉移到不發達國家,這就進一步加劇了全球的環境污染。很多有識之士對這種損人暫時利己,最終必然害己的行為提出了批判。從1972年斯德哥爾摩世界環境大會提出可持續發展的思想,到1980年聯合國制定的《世界自然保護大綱》明確提出“可持續發展”的概念,再到1992年巴西里約熱內盧召開的世界環境與發展大會提出可持續發展戰略,所有這些都充分說明:環境保護問題已經越來越深入人心。置全人類的共同利益于不顧,眼睛只盯■本地區的發展,甚至向不發達國家和地區轉移危機的生態霸權主義越來越遭到世界人民的譴責。尊重自然、善待自然,愛護地球這個我們共同的家園,越來越成為一個超越國界、超越種族、超越信仰的人類普世價值觀。
    我國政府1993年就制定和通過了《中國21世紀議程》,提出中國特色的經濟、社會、生態可持續發展行動計劃。1997年,可持續發展戰略與科技興國戰略一起寫進了黨的十五大報告。黨的十六大報告,把可持續發展放在十分突出的位置。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在十六屆三中全會上明確提出以人為本、全面協調可持續的科學發展觀,在十六屆四中全會上進一步明確提出“努力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實現人、社會和自然的和諧發展”,在十六屆六中全會通過《中共中央關于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在十七大報告中進一步提出建設生態文明。回顧這一發展戰略不斷深化的歷程,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國是對人類的前途和命運高度負責的國家,是推動世界可持續發展的積極力量。隨■推動科學發展和促進社會和諧的實踐的進一步深入,中國必將對人類、對世界的和諧作出更大的貢獻。
    (執筆:黃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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