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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禁赛风暴亲历者:奥运就是一场可谈的生意

2017-12-14 14:37 来源:网络  作者:求是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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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禁赛风暴亲历者:奥运就是一场可谈的生意 历史上任何对奥运会的抵制都是无果的,我看不出俄罗斯有任何抵制的必要,因为我们已经允许清白的俄罗斯运动员参赛了,我希望这些运动员可以成为一座桥梁,连接起未来的、干净的俄罗斯体育。 12月5日,瑞士洛桑
俄罗斯禁赛风暴亲历者:奥运就是一场可谈的生意

“历史上任何对奥运会的抵制都是无果的,我看不出俄罗斯有任何抵制的必要,因为我们已经允许清白的俄罗斯运动员参赛了,我希望这些运动员可以成为一座桥梁,连接起未来的、干净的俄罗斯体育。”

12月5日,瑞士洛桑的气温是零上4摄氏度,但是人的体感温度要低得多。各路记者在国际奥委会总部门口站了一个上午,而奥委会执委们早已避开记者,从地下车库直接开赴会场。寒风中沉默的记者们在等待一场刮进国际体坛的暴风雪。

新闻中心里有人在忙碌,有人在低声耳语。在漫长的等待中,英国广播公司(BBC)的记者姗姗来迟,《纽约时报》的记者一直翘首以待。当然,还有哈约·赛佩尔特——德国ARD电视台的独立调查记者,正是因为他制作的纪录片《禁药密档:俄罗斯如何制造出它的冠军们》,最终引来了这场处罚风暴。

赛佩尔特依然很活跃,在当天的现场,他做了多档连线,在采访中还差点跟俄罗斯女记者打起了嘴仗。来自不同国家、代表不同立场的记者忙作一团,不时有摩擦出火花的感觉,国际奥委会的新闻官则时而出来“打岔”。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位俄罗斯女记者,“我可以采访你吗?”她说,“聊天可以,采访不行。”在聊天中她说,“期待有奇迹发生。”我说,“连你自己都认为是奇迹,那奇迹发生的概率又有多大呢?”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问声名鹊起的赛佩尔特,“当年这个片子你做了多久?”他说,“9个月,其实并不难,因为是告密者找到我的。”

天终于渐渐黑了下来,国际奥委会新闻官开始给记者们发放奥委会执委会的决定——这是一张奥运历史上最大的罚单。5分钟后,巴赫带着寒气而来,他开口就说,“我很难过,我也曾是运动员,但是……”

但是,巴赫现在是国际奥委会主席,他代表国际奥委会执委会宣布这个处罚结果,陪同他的是国际奥委会委员、前瑞士联邦主席萨缪尔·施密德。正是他和他的团队用17个月时间做的调查报告证实:俄罗斯存在系统性操纵兴奋剂检测的问题,尤其是操纵2014年索契冬奥会的兴奋剂实验室检测工作。

遵循施密德的建议,国际奥委会执委会决定对俄罗斯奥委会实行禁赛,同时为清白的俄罗斯运动员开辟了另一条参赛通道——以中立的运动员身份参赛,在奥林匹克会旗的护卫下征战韩国平昌冬奥会。

西方国家全面禁止俄罗斯运动员参赛的要求并没有得到满足,BBC记者仍不依不饶地问巴赫,“你是否后悔当年里约奥运的时候没有禁赛他们?”律师出身的巴赫对这样的问题早有预料。

实际上,如果没有国际奥委会纪律委员会的《施密德报告》,2016年7月单凭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独立调查《麦克拉伦报告》,对俄罗斯给予这样的处罚是无法想象的,因为《麦克拉伦报告》尚不能坐实俄罗斯存在系统性使用兴奋剂的状况。

那时候,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被西方国家逼宫太狠,国际奥委会的处境则非常被动。于是,在里约奥运会开幕前的12天,巴赫领导的国际奥委会决定对俄罗斯网开一面,让各单项体育协会决定是否给俄罗斯运动员准入权。同时,他责成国际奥委会纪律委员会成立两个调查小组,一个由奥斯瓦尔德领导,负责重新检测索契冬奥会俄罗斯运动员的尿样;另一项行动就是调查俄罗斯是否存在系统性操纵兴奋剂检测的行为,受此重任的正是一向中立的瑞士联邦前主席施密德。

与此同时,对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彻底改革也势在必行,一个全球性独立的兴奋剂检测机构ITA已经在巴赫的酝酿之中。

去年,名为“奇幻熊”的黑客曝光了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黑幕,外界通过这一丑闻便可对兴奋剂检测过程中的钱权交易和特权使用略知一二。而前国际田联主席贪腐案正在走司法调查程序。俄罗斯兴奋剂丑闻的突破口其实并不在世界反兴奋剂体系里,而是因为俄罗斯自己内部出了告密者,他们通过德国电视台拍摄的纪录片揭黑,才引来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调查。

在今年7月国际奥委会基本上“摆平”了巴黎和洛杉矶对2024年和2028年奥运会的主办权之后,对俄罗斯的处罚便开始提上日程,他们所需要的,是施密德报告拿出过硬的证据。

12月5日当天,当俄罗斯奥委会代表团进入瑞士洛桑奥林匹克总部的时候,奥委会执委们正在读新鲜出炉的《施密德报告》,而在俄罗斯人做发言陈情之前,留给他们阅读这一30页的报告的时间只有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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